nbsp; “我还能再见到我妈妈吗?”许艾又问。
她没有忘记刚刚脑中出现的情景,但她不明白妈妈说的“不是”是什么意思。
叶负雪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搭上她的肩膀:“我能走了,扶我起来吧。”
……也对,等他身体恢复了再说。
许艾便搀着他回到北屋。在灯光下一照之后,她发现他颈上的伤口虽然深,但并没有伤及要害,于是在叶负雪的指点下,她为他洗了伤口,又擦干消毒,然后包上了干净的纱布。
“白先生怎么办?”许艾问。
“交给‘小朋友’了,”叶负雪说,“他们能处理好。”
许艾一愣,她一时没明白他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今晚你好好休息吧,”叶负雪继续说道,“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许艾朝他一望。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们要先去找到师父的魂体。”叶负雪说。
许艾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10点。她本想留在北屋,但叶负雪说,她今天一天到处跑,就没停过,想必也很累了,何况明天还有事,必须好好休息,保证体力。于是许艾只好回来,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上床,但没能顺利睡觉。她脑子里乱糟糟地塞了一堆事,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也没酝酿出半分睡意。
许艾不太清楚白先生是在什么时候被换了芯的;但显然她在便利遇到的是一个人,而在叶家,在自己家出现的,似乎又是另一个人。
在叶负雪暂时“失明”之后,那具身体已经换了人了——但在那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那期间,白先生是白先生吗?
国庆时候来见叶负雪,和他一起下棋的,是白先生吗?
……最重要的是,以“那个人”的立场活动的,和作为师父教导叶负雪的,是同一个白先生吗?
白先生知不知道自己被换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