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想着我问那些,到底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像七大姑八大姨打听八卦消息那样,打听父亲这一辈子都在隐瞒的矛盾、内疚、痛苦?再将已他安稳入睡的灵魂拽出来,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和旁观者的视角,抨击他这辈子的种种不是?
当初不就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吗……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样谈谈感情就行,怎么可能不牵扯到床上?
……我到底想干什么?
公公信任我,重视我,将最隐`私的往事甚至都毫无保留的透露给我,而我就像当年对待当我是最亲的人的父亲那样,再一次,以一种厌恶、反感的眼光看待父亲。
重蹈覆辙。
——“我不管别人或他自己是怎么想他的,但对我来说他很干净……一直都很干净。”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几十年,不论什么状态、什么关系,公公对父亲的态度从未改变。
理解、包容、坚持。然而作为女儿的我,身为和父亲有着血缘关系的我,竟不及公公一半。
父亲是错的,那我是对的吗?又对多少?
我觉得很累。
垂着头叹了口气。想想刚才脑子一热的愤然语气,不由有些愧疚,自觉应该道个歉,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没法理解他……但他这辈子受的,也够了。”
闷了半晌,我才讷讷开了口。
公公没说话。过了会儿,我听到了他的叹息。
半晌,他幽幽道:
“不能怪他……他和我断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是我忍不住,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