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是他的母亲。
从获得记忆开始,林自溪就辗转在各个亲戚家中。本质上,他从未见过那个人。
血液,脐带,生命传输的关联。
那是属于人在世界上第一次感受的温暖。却在林自溪获得呼吸的那瞬间全部失去了。
他的母亲死在了手术台上,大片血腥却滚烫的红色构成了林自溪生命的开始。
世界上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人。
不懂爱与被爱的意义,整个感情扭曲残缺。
小小年纪的人为了获得居住之所,于是从懂事开始就学会了笑。眉眼一弯,婴儿肥的脸总带着一种讨好。
他从根本上不清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懂所谓的共情和自尊。以至于林自溪第一次听他人咒骂他母亲,第一想法竟然是如何附和才能让人高兴。而不是感觉愤怒。
甚至从本质上,他的心情没有一点起伏。
有人说他是个怪物。
但从某种程度上,他的确像个怪物。
“喂!你家那小鬼头死了没有。”
“不知道。”
郊区的风透过漆黑的树林缝隙吹过人的脸,像一把把冰冷细小的刀划过皮肤。
何故将手上的匕首放下,踹了踹脚下的人。
“见过欠债不还的,携款私逃还往风口上撞的,倒是第一次。”陆伯言低头拍了拍那人的脸。
暗色的血液顺着被染红的刀身一点点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