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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将官附和，“他不是崇尚汉学么？咱们也教教他，什么叫擒贼先擒王！”

韩世忠默了半刻，叹道：

“先生？”韩世忠蹙眉。

陈酿目光微滞。果然，还有其二。

“魏大将已快马加鞭，想来，下个关口便能与咱们汇合。到底是陈大人的计策好，咱们这群武夫真当刮目相看。”

韩世忠向前行了几步，道：

除了她，还能是谁？

“其二，是否是帝师随行？”

完颜年纪虽小，但用兵用计甚是诡谲。他所用之计，与陈酿相关，又令韩世忠难以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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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帐中又有人道：

“方才人多口杂，怕贸然说了，对先生不大好。故而，让探子隐了半句。”

“社稷之事，不敢怠慢。虽说咱们多有胜算，魏大将此来，总是更稳妥些。”

陈酿缓了缓呼吸，只道：

陈酿回身，只静静待着。

“完颜御驾亲征……这……只是其一。”

陈酿与韩世忠共事多年，他从来不是这般吞吞吐吐之人。这般反应，想来是真遇着了棘手之事。

适才众人拥在一处，闹哄哄的。眼下一瞬皆去，又有些过分安静。

一时颇有热血，又纷纷告辞，各自练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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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酿心下忽而一沉，似乎已猜到几分。

陈酿扫了眼四下众人，似乎唯有自己静如止水。擒贼先擒王纵然是好，可他心中还存着一分忧心。

nbsp; 史雄手肘搭在膝上，哼了一声：

陈酿见众人皆行出，才要举步，却是韩世忠唤住他。

探子的话，像是只说了一半。

话音刚落，帐中一片哄笑。

陈酿心头咯噔一下，微微踉跄一步。

“金贼小儿，敢来咱们便打得他哭着喊娘！”

韩世忠接着道：

众人连连称是。

十年的光景，眼前有史雄这般的老将，亦有后起之秀。老老少少眉间英气逼人，自有一番意气风发。

十年蛰伏，这一回总该一鼓作气了！

七娘如今落入金人之手，是否会利用她做些什么？

“先生高才。”

陈酿方道：

“先生留步。”他说罢，自一番沉吟，像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