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不想扬名武林了?”流儿奇怪。
容泽点头,“我要留在这山庄。”
“留这干什么?庄主那么丑!”流儿也不强求,哼着小曲儿走了。
当然是当庄主,名扬武林。
容泽站在大门口目送他离开,冷不丁身边传来一道催促的声音,“该练剑了。”
青衣的庄主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边。
“知道了。”容泽嘟囔,跟着他往里走,“那么丑的面具,你也敢戴,真不怕吓着别人了?”
青衣人似乎没听见,不语,一步一步往训练场而去。
深秋来临,落叶纷飞,他的身影瞧着孤单又寂寥。
容泽也是一个人惯了,突然感同身受,觉着自己说话也太过分了,人家丑又不是自愿的。
“今天学什么?”意识到这一点,容泽笑着快步赶上青衣人,语气亲昵,“你这么教我,也算是我师父了吧,要不我喊你师父?”
“随你。”青衣人淡淡道。
“那好,师父,我们今天学什么?”论谁脸皮厚,容泽也不容小窥。
青衣人不答,到了训练场就抽剑,容泽见此也不敢大意,往架子那抽了把兵器就上。
与第一次见面相比,他进步很大,青衣人面上有了赞许的神态。
容泽瞧见,顿时信心十足,愈加苦练起来。
自这天以后,容泽就师父长师父短地喊青衣人,青衣人不作表示,该教的却一样不落。
转眼,秋去冬来,第一场大雪如约而至。
大雪下了一夜,第二日,容泽起床,推门一看。
入眼处,皑皑白雪,银装素裹。
容泽瞧得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