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渊臻语气温柔的问余辜要不要放风筝。
余辜摇了摇头, 追问缘由, 对方也只是懒倦的说了声没意思。
什么都没意思了。
余渊臻看着他这副模样, 轻声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再跟从前一样,出去喝酒赌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余辜哦了声。
余渊臻问道:“觉得这些也没意思了嘛?”
余辜道:“我不敢了。”
沉默了会。
余渊臻忽然低笑了下, “阿辜, 你说话很少那么刺我了。你都不理我。”
余辜歪了歪头, “所以你很开心?”
他的语气飘忽着, 纯黑的眼眸寂而空洞。
余渊臻摇了摇头, “我很难过。”
外面吹起了冷风,余辜穿着的浅色毛衣衬得他脸苍白的几乎毫无血色。
余渊臻指尖触碰他柔软的面颊, 换做平常对方定会不悦的皱眉躲开,现在却毫无反应。这使他觉得指尖的凉更冷到了心底。
他收回手,低头看着这样的余辜, “我们回去吧。”
厨房熬了皮蛋粥,暖暖的下胃。
饭桌上只有余渊臻一个人絮絮的说话声,“喝了几天的粥你应该都腻了,等过几天你好点我们可以去外面……”
偌大的空间只回应着余渊臻一个人的说话声,他顿了顿,“阿辜,你不想说话么?”
余辜道:“我没有说话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