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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不准瞒着我。”

，又觉得燕容似乎什么都知道。

“你就不恨我？”

“还可以吧。”

花争弦懂了:“自然您是庄主。”

“哪里的事，我怎会不听您的？”花争弦有些好笑，他这些年也摸清了这小庄主的脾性，又道，“您和昭涯大人，我必然是先听您的。”

花争弦猛然一噎，脸上登时就红了，心想燕容竟然把这般羞人的事情拿出来说！果然是恨他的！

“走了。”燕容知会他一声，拂了拂衣袖，抬脚要走。

应了却又道:“庄主当知，昭涯大人总是为庄主好的。”

“那你听他的不听我的？”

槲生甩上门:“你有错吗？”

槲生嘴一撇:“呵！”

他这回跟他庄主来云尾峰，发觉这小山峰变了许多。

夜间裹挟着凉意的风慢慢给他降了温。花争弦忍不住有些感慨。

花争弦想得头大，却从燕容眼里瞧出了一点笑意。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花争弦一头雾水，又听燕容说:“你哭得不错。”

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不该瞒着庄主。”

“啊？”

燕容这人，虽然看上去没有多少变化，但确实也和他们一块儿变了，至少这次，花争弦没遇上过去总在燕容眼里看见的悲悯。他独自窝在人迹罕至的山头修炼，越发飘飘欲仙，花争弦这回见他，却反倒觉得他没有以往那么遥不可及，反而，多了些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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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争弦看着他背过身去，心里某种冲动穿过挫败和弯弯绕绕冲上头，把本已咽下的话又给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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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就这个？”

花争弦颔首应了。

“我不知道啊。”燕容说。

花争弦道:“庄主可愿原谅我了？”

“哼。”槲生道，“到底我是庄主还是他是庄主？”

正想着，槲生一把拉开门把人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