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番外四 自有厚福(2/3)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林先生认命地闭上眼睛：“母亲，是我。对，我知道错了。好，好，我会的，我都会做的。但我想请求您一件事。我这辈子就求您这一件事——只要你答应，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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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走到等待区，冷着脸，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自己揪着一块带血的破布失魂落魄的儿子：“你甚至都没有出来迎接我，真是没有礼貌。”

后遗症？

——作为一个声名显赫的教育者，她在学术界广有人脉，和许多尖端的医生都相熟。

急得一头油汗。

“哈？”

林先生猛地抬头，眼镜差点掉了，手忙脚乱地推了一下，蹭得脸颊旁边都是血污：“抱歉，我……”

“像什么样子，”母亲非常嫌弃地掏出手绢把他的脸给擦了，在他身边坐下来，“结果你居然还和他在一起？我以为你会很快厌倦这种无聊的游戏。”

深吸一口气。

可以说的话仿佛很多。可临到要出口时，却又哪一句都抓不住。

又干燥，又温暖，就算是在最冷的冬天，掌心里也像藏了一个小太阳。

没有答话。

这显

7、

6、

林先生张了张嘴。

母亲追问：“所以呢，他究竟有什么长处？”

一起来的还有林先生的母亲。

p; 叶总监的手很大。

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它能用四种不同的乐器奏出美妙的音乐。会煮世界上一切流行的料理。能写三种语言的漂亮书法。会画油画和水彩画。还会温柔地抚上背脊，一节一节数过凸起的脊骨……

林先生不能接受。

一生中难得这样无措的时刻。

林先生眉间一蹙。

他抿了抿唇。

医生做好准备，走进手术室。

又张了张嘴。

直到母亲不耐烦地催他：“如果你连这都答不上来，等下就跟我回去——别忘了，你可是答应我什么都会做的。”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三个小时之后，本地区最好的外科医生走进了叶总监所在的医院。

林先生才一咬牙，结结巴巴地说：“他很好。什么都好。他爱我。”

灵巧得超越林先生对于“手”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