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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方圆低下头，笑了笑:“特别吧。”

那一天郝方圆突然发了个短信给徐家颖，说，湖边长椅见。

徐家颖看着穆袅袅手里的红色中式婚纱，说:“你说苏长啸和许秋怡结婚，干嘛让你来挑选婚纱啊。”

徐家颖笑话他:“苏长啸让袅袅负责又没让你负责。”

又接着说:“大概是因为相遇太早了，又或者是因为她太弱小了，看起来又好欺负又需要被保护。”

“偶尔的时候会发邮箱。”

徐家颖想了想，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一转头，穆袅袅早已经抱着婚纱到前台去了。

郝方圆回过头，对上徐家颖的眼睛，彼此相视微微一笑。

穆袅袅回过头对身后的徐家颖说:“要不就选个中式的吧。”

徐家颖望着远方若有所思:“袅袅于你而言，是个怎样的存在。”

“不回吧。”

服务人员给了她一个支架，穆袅袅拍了照片传了过去。

郝方圆说:“问吧。”

“估计是觉得我眼光好吧。”穆袅袅想了想，又笑了笑。

“所以你就这么一路护了她好多年？”

徐家颖说:“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了，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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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店里，穆袅袅在细心挑选，白色的高贵，红色的惊艳。

徐家颖和郝方圆在长椅上坐下来，望着前方的湖水，像望着漫长而短暂的往夕。

“你们还有联系吗？”

“可能是因为我是那条红线上的一部分吧。”

郝方圆本来说他要来的，但手里刚好有项目要负责，还挺重要的，就不来了。

“书欣回来吗？”徐家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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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颖点了点:“这个还有点可能。”

……

徐家颖深吸了一口气，像释怀了什么一般:“你喜欢她吗？”

“得了吧，那三年你可是天天校服度过的。”

日光拉长了他们的背影，湖边只剩下空荡荡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