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睡不着。宿舍里什么声音都有,呼噜声,磨牙声,梦话声,吵的我有些心烦意乱。
这时床晃了两下,一个人影爬到了我的床上。我吓得刚要喊,那人捂住我的嘴巴,悄悄说道:“是我。”
是南木。
南木在我身边躺下,把帘子拉了拉,遮严实了,然后转个身抱住我。
床很小,两个大男人着实有点挤。但我觉得这么挤着也挺好的,于是也伸手回抱住南木。
“怎么,睡不着?”南木问我。
我点点头。
南木没说话,不知不觉,我又问道了那种香味。
“你身上怎么有时候会有香味啊?”
“这是个秘密。”南木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热气吹在耳边,有点痒,我动了动脑袋。
“好啦,快睡觉。晚安。”南木说着。
我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睡不着的我,这时候竟有了困意,渐渐沉入了梦乡。
1938年9月29日
早晨醒来南木已经不在我床上了。我揉揉惺忪的双眼,从床上坐起来。
洗漱完毕,我和南木一起走向教室。路上的同学几乎都在讨论昨天的惨剧。我往南木身边靠了靠,同时加快了脚步。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我一想到可能的情景,心里就会很难受。而我又想到,被日军攻陷的城市里的人民可能会被更残酷的对待,我就觉得更受不了。
“青,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改变的。”南木在我身后说。
“也许过段时间就会好的。”我抬头对南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