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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忘了。

黑暗像是蛰伏已久的巨兽，我面前的所有人都骤然消失了。

他说，对了，他说——

树应声而倒，溅射的伤害刮倒了旁边一片

同队还有鬼女红叶。她穿着鲜艳的和服踩着木屐优雅地走在晴明的旁边，灯笼鬼暖色的光拢出前方小小一片虚无。

“茨木童子！”

我扬声道：“是谁？”

鬼手？

这句话没问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死寂所吞噬了。

装神弄鬼。业原火么？

是走散了么？但未必太过突然，前一秒还准备对话的人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征兆。

我忍不住侧耳去听。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脸上是一种熟悉的慵懒与无谓。

大的事。

回声扩散开去，层层浩荡，又反射回来。

酒吞童子大概是看出了吾的迷惑，嗤笑了一声：“乱七八糟的，连你在做什么都忘了么？”

……他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走在我前方的鬼女，皱皱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

吾皱了皱眉。吾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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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做什么你管得着吗。”酒吞童子很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说这个。你的鬼手找回来没有？”

隔壁酒吞走在落后我一步的位子，不声不响，阴气吞噬了他的影子，如果不是回头看了一眼，我可能都不会注意到他竟跟在我身后。

吾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熟悉的断臂，却隐约似乎有一种不习惯。

酒吞童子看着吾。

我睁开眼睛。

吾想了想，冲着不远处的树握了一发地狱之手。

对了。他在叫吾的名字。

浓重的黑暗像是安倍晴明失手打翻的墨汁，在眼前蔓延开来。我皱眉，托起一团黑焰，这才确定是他们真的突然消失了而非我突然失明。

在层层叠叠的回音里，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吾在这里做什么？

……

吾问道：“挚友，那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