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又扑到凉水下,舀了把水。
当然谢谦也就这会儿温柔,等他以后恢复谢魔王血统的时候,便不是去开水龙头,而是拿过水龙头边的洗手皂,演技敷衍地丢在地上,“啊,好滑,掉了”,然后一皂换一日,洗一洗再日。
洁癖谢可是储存了好几箱子肥皂。以前是洗脏一块丢一块,以后,
还是得弄脏一块丢一块。
这会儿温柔的谢谦虽然意犹未尽,但照顾沈云,
同是初经人事,沈云那经的却是挺痛的人事,
即使他天赋异禀,谢谦也不敢造次,只摸摸抱抱安抚他。
来日方才嘛。
来日该舔的舔,该爽的爽,该疯的疯,该荡的荡,有的是花样。
谢谦可是个写肉文的男人!
24.
谢谦自从自己叼上肉了之后,文风大改。
他本来就是要写一篇主攻报社文。
肉汁四溢甜甜蜜蜜怎么报社。
于是射太太第二天就一边和沈云贴脸么么哒,一边盯着屏幕手速飞快打字:
文下渣攻金盆洗手,正要和受扑进那放荡的海洋,
忽然发现海里没水。
没有润滑液,攻道,听闻沐浴露也可,
于是挤压在手心,往受那里涂去,
与传闻不同,受居然被沐浴露刺激得极疼,二人兴致大减,各自睡去。
谢谦写下这段,亲一口沈云:这是个独一无二的宝贝,旁人没有这功能的。
回头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