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擦上了对方的下巴,像是突如其来的偷吻。
黄小雾回味无穷:小惑,你耍流氓,偷亲孤的下巴。
白小惑一头想撞死的心都有:我没。
黄小雾:敢做不敢承认,原来你是这样的白小惑。
白小惑自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真没……唔……唔
黄小雾顶着一脸□□无比的笑容堵上了某人的嘴,不容拒绝不容躲避撬开一口小白牙,温热柔软的东西霎时间纠缠在一起。
纠缠来纠缠去纠缠了约半个时辰,纠缠得白小惑是面染飞霞,青丝散乱铺在床铺上,怎么看怎么想让人欺负。
黄小雾眼角染上□□之色,温柔细致地描摹着对方两瓣唇的轮廓,双手井然有序地四处起火,白小惑本就未经人事,被这样一撩拨不起火才怪,他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道:你……就知道……来欺负我……唔
黄小雾低笑一声:孤没欺负你。
白小惑双眼微睁,更添三分□□:都这样……你还说没没……
黄小雾理直气壮:是你先……勾引孤的。
白小惑:放你娘的屁。
黄小雾邪魅一笑:辱骂皇太后,该罚!
黑白颠倒,睁眼说瞎话,我是皇上我骄傲!
30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来,白衣郎裹着白裙子飘了进来,面无表情连被子一起拎起黄小雾丢了出去。
接着“砰”一声房门紧闭,里面传出咬牙切齿的一声“滚”。
黄小雾吓得都萎掉了:发生什么事了,孤为何在大门外?
论老婆有一个狂悍无比大师兄的可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