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嚎了整整四十五分钟,嗓子两天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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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实施以暴制暴的班主任,大家决定改变方针,上课小动作不断,听了赖嘉定同学抖腿的肖青春,一点也不青春的在走廊抖了一节课。
赖嘉定一头染过的黄发被学校强制性剪成了板寸,他本就生的高大,如此更显魁梧。
赖嘉定说:“我看他不顺眼,反正我的历史也不光彩,不如打他一顿。”
和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周舒听见了,挪着小身板走过来:“别冲动,你要是真对老师动手,这不仅仅是毕不了业的问题。”
赖嘉定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这口气犹如一坨屎哽在我喉咙。”
熊立伟肖青春等人被他的生动描绘恶心的决定离他三厘米远。
周舒说:“老师的作风的确让人很难接受,但是不可否认他句句在理,既然他不把我们当学生看,我们也不把他当老师,就来一场男人和...男生的战斗。”
肖青春说:“班长你看见我的气势了吗?先给你灭了一半。”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周舒面不改色的说:“我们要吸取教训。”
都被单独请出去过的三位再无脸说话。
邢仁手指不缓不慢的敲着桌面,即使听完赖嘉定“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话也没变过节奏。
“这么公正的法子谁给你出的?”
赖嘉定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说:“您就说应还是不应?”
“行啊,你的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不然哪用被馊主意连累自己,文斗还是武斗,时间地点都由你们定。”
赖嘉定面有菜色:“先说好,我们存在年龄和力量的差距,但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看,我们会以一对二。”
邢仁认同的点头:“双拳难敌四手,谢谢你们为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