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现在是你的邻居,你至少要遵守一下邻间友好条例好么?”
“好,好的……”
“那再见。”顾靖转身关门的动作实在是太快,让鹿婴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对着这扇门蹲了下来,鹿婴心想,好歹最后“砰”的关上门这一点还是一样的。
顾靖早上在餐桌上摆着一张臭脸,顾和顺一直想找个机会强调一下自己昨晚上听到的怪异声音都没敢开口。
这位爷的起床气还是蛮大的,在这个时候开口的不是痴呆就是傻。
鹿婴毕竟算是陌生人,顾靖已经放过很多了。
吃完饭,双胞胎一人一边牵着顾靖的手,把他领到正堂,指着地上的血迹说:“哥,哥,你看,这个又回来了啦!”
顾靖脸色依旧不好,只是面对着弟弟,也稍微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擦了。”
“是!”两人兴冲冲的去找清洁剂和抹布了。
思考了一夜准备回去睡一觉的鹿婴:“……”我辛辛苦苦画出来的!为了和之前那个一毛一样你知道我描了多久么!我拿出了从三岁开始学国画从七岁开始学西洋画的水平来画的好么!那些颜料都是我辛辛苦苦节省下来的!
鹿婴在白天不显身形,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顾靖身旁,盯着那张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打盹的人,把他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鬼先生要保持神秘感,要是老出来的话,会显得自己很没品。
以前鹿婴会回在水池底下自己的卧室里睡好多天。
但是今天他没睡好。
他一直在想着那家人趁他睡觉把那块血迹又给弄没的事儿。
于是这天罕见的连续两天出了门。
鹿婴蹲在地上,拿着割的别人的头发做的毛笔百无聊赖的涂着地上的血迹。
好累啊……好无聊……不想画……想去吓别人玩……更想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