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举双手投降,“为什么接商演啊……”
“这回对方出的价格可吓人了,你就上去,唱唱新歌,”老杨把我举起的手又压回桌面,“那场地附近有老人院和孤儿院,你去了我就单独给你辟块区域,无偿让他们进来;平常公司可不给你机会批这个。”
万恶的资本主义。
想到能给一些可爱的小朋友老朋友们带去欢乐,我又妥协了。一直以来,赚小孩老人钱都让我十分不安,虽然是你情我愿的买卖,我也付出了劳动,可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唉。
只得转个身给卜恺澈发消息,说自己又要飞杭州。好在京城里的会展还没结束,卜恺澈这段时间仍是忙碌,那种仿佛爽约的愧疚感能稍稍减轻一些。
卜恺澈:工作加油:)
卜恺澈:(图片:未来五日天气)
卜恺澈:不要中暑,不要着凉,注意休息。
31.
因为这工作来得太突然,中间的准备工作花了不少时间,主办方对外放出的商演日期就定在了将近一周后。
商演当天结束时是下午六点,我请管理特殊区域的负责人多留了他们一会儿。去后台摘了些累赘,外面的其他观众也都散场,我才又从侧门绕进观众席。
“还想听什么呀?”我蹲下`身子笑眯眯跟孤儿院中的一个小姑娘平视。
“淘气包倪大头!”她笑,一旁的小朋友都跟着笑起来。
我憋笑,佯装严肃地哼一声,“哪有这首歌?”
“有的有的,唱嘛唱嘛——”
我就开口呜哇呜哇现编,词跟曲全部胡来。
这下不光前头的小朋友笑个不停,后面的老朋友也乐了。大概真的有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