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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光球说话了，是一个稚嫩而略带机械音的男声。

“得，我谢谢您，”它一本正经，章栗被逗得笑出声，“就算乐，也是苦中作乐。”

“怎么样？这环境够逼真吧。”

说着，她还伸出手碰了碰巷子的墙壁，“哟，真能摸着，硬的。厉害了。”

它说老大保住了章栗的脑电波，并把章栗接入了U。

她只记得自己在一个纯白的房间醒来，那房间亮堂得不太真实，连墙边的棱角也都模模糊糊。

见她这般动作，光球在她眼前晃了晃，语调轻佻地调笑道，“抖什么，怕了吗？”

略为得意的语气。光球的声音里，仿佛还能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研发我的人，当然是天才。”光球微微晃动着，句尾音调上扬，“不然哪能搞出我这么高端的AI。”

“怕你妹。”章栗不看它，三个字怼回去。

当时，它说自己是个强大的AI，能够按照研发者——也就是它“老大”的要求，虚拟不同的世界，并且让世界按基本逻辑自由发展。

边胡诌边往前走，穿街刮来一阵寒冷的阴风。拂过皮肤的凉感惹得她一阵颤栗，章栗抖了两抖，抱紧了双肩。

如此折腾，只是为了让她能在U模拟的世界中继续思考和活动。

它边说边发出微弱的光芒，映得章栗的脸也亮了几分。

但如果要因为这，觉得老大是个心善人好的科学家，那就错了。

其实她记不太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被撞死也是U告诉她的。

sp; 语音刚落，一个苹果大小的光球便浮现在她身旁。

死过一次的人，有啥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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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栗没搭腔，嗤笑一声：“天才是天才，就是变态了点，把我这个无辜群众甩到这地方来受罪。”

章栗是被车撞死的，飞来横祸，算是她平淡人生最强劲的一声号角。

“还行。”耸了耸肩，章栗说，“跟好莱坞大片特效有的一拼，我信你老大是个天才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老大与章栗素不相

U就是这个给她引路的光球。

这是没说出来的后半句。

“这话说的不好。救你一命，还让你来找男人感受爱情，怎么是受苦呢。”光球立刻抗议，左右晃荡了一番，“爱情是甜蜜的，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