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像两人只是在学校里普通的相遇。
邢墨说,“卢同学,我感觉你的心跳好像快了,说碰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吗?”
“没有啊,只是碰见了邢同学,它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卢修说。
邢墨说,“原来是这样啊,此类情况还发生过吗?”
“发生过啊,没错看见邢同学,它都会这样。”卢修说完,把人搂进怀里。
白瞿过了一会才出来,看样子蔫头巴脑的,的确是被人吵过了。
这顶着惊悚装束的苦瓜脸暴露在灯光下,看上去有些滑稽。
“没事吧?”邢墨问他说。
白瞿摇摇头说,“没事没事,我表叔他这两天老婆不在家,所以憋的。”
白瞿刚愤愤的讲完,就听见一个人说,“小白瞿,你是不是欠打?”
邢墨顺着白瞿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倚在办公室门口,还危胁似的扬扬手里的书。
估计就是白瞿的表叔了,没想到这么年轻。
“表叔我错了,我跪地道歉。”白瞿没出息的脱口而出。
表叔没搭理他,对着邢墨他俩抬抬下巴说,“我这侄子人傻,你们多理解理解。”
说完表叔潇洒离开了。
白瞿看着他表叔的背影,松了口气小声说,“你们别介意啊,我表叔平时有些变态。”
邢墨和卢修说没事,然后掏出手机示意白瞿留下电话号码。
白瞿把号码报了一下,然后按掉了打过来的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我的,我叫邢墨,下一个是卢修的。”邢墨说。
白瞿点点头说,“好的好的,以后还来找我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