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月丫头,有事吗?”上官鹏一脸疲惫。
看着老人遍布皱纹的眼角垂下的几缕白丝,她有些心酸,上官鹏年事已高,又何必告诉他这些。
“没什么,就是来拜访下老族长。”她改口道。
“不,你肯定有事,”上官鹏眼光精锐,“说吧,你瞒着倒叫老夫难受。”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您。但是这件事,老族长您可要承受住。”
上官鹏面色凝重,犹豫片刻,猜测道:“你要说的,可是子琴?”
“是,”姜雪月垂眸,“子琴姐姐,已经死了……”
晴天霹雳!上官鹏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上官族长!”姜雪月赶紧扶住
“没事,”老人连连摆手,一边苦笑一边老泪纵横,“早前这孩子离开上官府,派人找也找不回,未曾想已离开人世……丫头,子琴尸骨在哪儿?”
“尸骨被人埋在玫瑰园,雪月未经允许,已将子琴姐姐移进上官祖墓了。”
“看来子琴是被人害死的……”上官鹏哽咽。
和老人聊了许久姜雪月方告辞离开,一路上她心情沉重。
子琴姐姐的死扑朔迷离,凶手藏在暗处,毫无线索可寻。
她一片茫然,不知不觉间竟到了水凌寒住处。
没有亮光,四周黑灯瞎火,安静异常。若非熟悉,只怕很难有人相信此处住了个人。
水凌寒说过,不希望有人打扰清修,也不需要有人端茶递水的碍眼。
因此,原本人流如潮的小屋顷刻门可罗雀,房门就此紧闭。
已经是第四天了,从他踏进这间屋,就一直没出来过。而自己,也选择性忽略这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