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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队长最后一句话是对第五涉远说的。

掩藏的多么完美，但被这么快发觉，还是觉得小瞧了现在的幼崽。

这场教科书般的胜利被载于史册，有一支队伍如神兵天降，披荆斩棘。使很多虚操师看到了难望其项背的巅峰，从此在和平年代也拼命操练着自己——这算是帝国的意外之喜。

最终老泪纵横，叹息一句“结束了”。

第五涉远闭口不言，其他人也无从得知。

至于为什么楚封瓷看出来了，却答应了这个近乎是将他放在第五涉远对立面的要求，原因就不在队长求知范围内了。

……

所以最后的选择，不过是一点温柔还尽一点，不负初心罢了。

他声音极小，大概略施了手段，所以即便楚封瓷在一旁乖乖睁大了眼睛，也没有听到一句半字。

……

纵使兵团满手狰狞，凶名远扬，却将最柔软的那一处，尽留给了他们，保他们一路高歌凯旋，前途坦荡。

兵团队长功成身退，要去混沌边界转转，最后将兵团交给了副队帅君，指名了未来的继承人就是楚封瓷……不过现在的楚楚，还需要多加操练了。

只知道队长说完，第五涉远的脸色便黑如锅底，看上去极为震惊……

第五涉远只好温柔地将背后的人抱下来，让楚楚坐在怀里，亲了一口道：“队长说……”

他来到星际时代，孑然一身，后来却有了栖身之地，埋骨之乡。

征战魔族归来，帝国收复了曾在战乱中被夺走的迷失星系。

直至很久以后，楚封瓷还惦记着那句话，从第五背后蒙着他眼睛，不让他批公文。一边这么幼稚地威胁着，一边问道：“队长临走之前，到底跟你讲了什么？”

其实楚封瓷的想法倒也很简单。

许多退役已久的老兵，在那一日去拜祭了亡故的故人。身处许许多多碑冢间，倒了十几块买来一斤的劣质白酒，反复絮叨地说着从前在战场上偷闲谈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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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让楚封瓷怀疑，队长是不是把算计第五那件事给抖出来了。

当初第五涉远作为皇族弃子来到兵团，却被当做兵团一员精心培养。

“别装傻，是队长。”

第五涉远想了会，说道：“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