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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感觉左眼角有点疼，忍不住问道：“怎么给我眼睛上绑了纱布？”
我快疼死过去了。
我很清楚地感受到了程杨扶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听到他若无其事的声音:“没什么，就是你眼皮因为被碎玻璃扎到了受了点伤，所以用纱布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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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喂我喝了水。
鼻尖有奇怪的味道。
这种预感随着程杨的解释越来越深。
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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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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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想翻个白眼，但估计他也看不到，于是我没好气地说:“你来试试，简直死的不能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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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很久，久到我的身体都快麻木的时候，程杨缓缓将我放到床上，然后把病床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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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呢？”
我没说话，我在等待他的宣判。
消毒水？
sp; 我好像躺在一个地方。
像水一样。
最后我第一次失礼地打断了别人的话:“程杨，说实话。”
那这里是哪里？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好疼，我的眼睛好疼。
我想我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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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干涩，耳边响起慌乱的脚步声，匆忙的按钮声，门打开的声音。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我感觉眼睛上好像绑了一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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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湿的。
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一时静默。
程杨似乎是笑了一下:“还能贫嘴，说明你的状态很好。”
“我让伯父伯母回去休息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们报平安了，估计等会就会来了。”
什么东西落在了手背上。
是程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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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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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