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就是天生不凡。
玩笑过后,蓝笙匆匆起床,洗漱过后,就离开了学校。
张济凡自然是没有跟来,不过倒是和他要了地址,说是会去找他。
然后,就是一天的赶路,飞机,高铁,大巴,公交,甚至还要在一片荒郊野岭去搭车。
辗转一天,蓝笙才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站在那个熟悉的村庄前。
人总有那种感受,多年未见的地方,当再次身临其中时,总是恍如隔世,又致命的熟悉。
蓝笙走在这里有些坑洼的小道上,感受着偶尔传来的陌生目光,心下满满的感慨。
这个地方还是固执的一成不变,一如固执的姥姥一辈子都要待在这偏僻村庄中更偏僻的角落。
不过,这种固执,就像是一心一意那样,固执的有些可爱,有些悲伤。
他拖着行李箱,伴随着一路的“咔嗒”声,终于走到了那个独自坐落在偏僻山脚的院落。
推开破落的木门,踏进院内的青石板,入眼的满满绿色,之间夹杂着他的姥姥种的一些不知名的花,院中被西南角落中的那颗老槐树遮出了大片的绿茵。
这里,自从失去了那个年迈的身影起,就开始杂乱,母亲死后,更加无人问津。
这些植物依旧存活,倒是很令人欣慰。
蓝笙进入,先是去打开了从前姥姥住的房间,和梦中的一样,只是所有的东西都蒙了厚厚的灰尘,他踏进去的那一刻还被一闪而过的黑影吓了一跳。
是,老鼠么?
那,他现在有些后悔了。
他应该晚上赶路,这样就不会黑灯瞎火的,去面对那些非常有可能饿坏了的老鼠。
也有可能还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