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狐狸被小狮子的话说得脸上微微抽筋,仍然气势凶猛的掀开被子重新扑上。
“很好,那就依你所言,现在就办了你。”
摸著季非因为喘息而有些鼓起的腮帮,吻顺著脸颊落到嘴唇。
碰触、纠缠。
爱惜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抹上浓浓的暧昧色彩。
肢体缠绕著肢体,交叠起伏的身体,轻轻的碰触,然後一触即发。
双方都十分主动的进攻、配合,让欲望如洪水般迸裂,心潮澎湃。
“有种,就办到我发烧。”
小狮子挑衅的抛下了战书,那清亮中带著混浊的眼睛好像在说:我可是把你办到发烧了。
男人就该在任何时候都能像个男人。
无论在上还是下,都要不断声张自己的野心和欲望,都要懂得细细琢磨那份体贴和爱惜。
所以当季非主动摒弃从前的骄傲和自尊时。
在凌轩程眼中,他变得更骄傲、更耀眼了。
“成全你。”
凌轩程轻咬著季非的耳垂,将湿漉漉的气息喷进他的耳朵,痒痒的。
季非抬起腰,让自己的下体与凌轩程的轻蹭,相互摩擦。
低低沈吟一声,凌轩程大力封住季非的嘴唇,顺著腰侧爱抚,慢慢滑到臀部,轻轻揉捏。
季非接到暗示,干脆的把腿分开一些好让凌轩程的腰嵌进来,然後用力夹紧。
汗水贴著身体流下,消失在滚烫的温度里。
好像是烧热的铁板上滴上几点水一般,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