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毕竟是下半身动物。
第一次之后食髓知味,脑子里叫嚣着“不行不行这不科学也不魔法重要的是完全不符合建设社会主义的需要”,身体却食色性也放飞自我停也停不下来。
尤其是苏晏超会撩。
什么男友衬衫下面只穿内裤裸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什么人字拖故意露出白嫩嫩的脚趾。
什么叫用软软的声音叫哥哥。
什么上目线春情萌动地瞥一眼。
厉建国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刚尝过甜头,正是最把持不定的时候,怎么忍得了。眼观鼻鼻观心,冷静不到三秒。几次下来简直气急败坏,又气自己不中用,又气苏晏不顾场合随时随地乱来。更气苏晏那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看你一眼都能硬,我又有什么办法呀。”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偷了鸡的狐狸一样。
厉建国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邪火腾起三丈高。
心想苏晏这张嘴真是……
……他不知说什么好。
于是把苏晏扛起来摁在身上做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厉建国想这不是办法。和苏晏约着面对面好好谈谈。两个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面对面地坐着。
厉建国说晏晏,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何必搞成这样。
苏晏看了他一会,说我还以为你也爽也想要的。你不想我就不做了。
厉建国松了口气。
苏晏接着说,以后我找别人就是了。
说完耸耸肩,拔腿就走。
厉建国一愣,回过神苏晏已经走到门口。厉建国豹子一样蹿出去把门摁住把苏晏笼在两个手臂之间咚在门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