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做给我吃嘛。”
冬青洗完澡就看到邓春平穿着棉t煎鸡蛋,宽肩窄腰,稳稳地立在那里,整个人显得十分居家。
明明上一秒还在她身上浪得要命,下一秒又变回沉稳大人的模样。
就像上一秒还义正言辞地拒绝她,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做起爱来,也不见多愧疚。
成年人都这样心口不一的吗,只有信息素会说实话。
“真的没什么菜,你吃不饱还能去楼下买糖水。”
“这里还有糖水卖?”
“那老奶奶南方人,做得很地道。”
“哦,这样。”冬青堵在门口盯着他忙来忙去,说话不过脑,“我妈妈也是南方人,她一直嫌酒店的不够味,下次带她来这里吃。”
回过神发现邓春平微妙地看她。
她有些不爽:“我没傻到跟他们说。”
“哦,我还以为你会找个学生代表发言的机会昭告天下。”
“……”不得不说这样一想确实蛮爽的。
但她不打算给邓春平施加多余的社会负担——纵使他是omega,引诱未成年的名声也不会好:“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冬青回家时已经是十点,她又拉着邓春平在外面逛了好一会的街,美其名曰散味,又在临走时给徐娇娇带了糖水做夜宵。
“你怎么能不送我回家?”
“你说要散信息素拉着我走那么久路,一抱上不都前功尽弃。”
冬青又鼓成金鱼脸。
“你这样也没用,我摩托车没后座,没法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