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知道你酗酒吗?”
“......知道。”
俞春野不依不饶:“她家境条件应该不错吧,我看到照片上她的手链,我们班有个富二代女生也戴过。我刚回来时就想说,你身上这件衣服我似乎也在商场看过的,是这季新款,要好几千,也是她给你买的吧。”
“嗯,我想,她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俞荷生局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思嘉当时送衣服给他时说只要一百多块,他怎么就信了呢。
俞春野看到自家哥哥坐立不安的样子,语气缓了下来:“哥哥,我不是要责怪你,我只是怕你受伤害。你知道的,我们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年纪又大她那么多,她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呢?”
俞荷生倒是很想堂堂正正地说出理由来,可二弟的问题成了一把刀,把俞荷生自以为是的粉饰太平全部剖开,他感觉自己躺在解刨台上,验尸官能验出过分酗酒的肝脏,能验出无法勃起的阴茎,眼角的皱纹和白发都无处遁形,却没人能验出他凭什么收获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喜爱。
“我不知道。”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如困兽最后一声哭啼。
4
俞春野问了思嘉的名字,说是会帮大哥看看。
俞荷生不知道他要查什么,根本没放在心上,把思嘉的名字留下后,他几乎是灰溜溜地躲回自己房间。这场无端开始的辩论,或者审查,不管称呼那是什么,他都输得一败涂地,而对手并不是俞春野,输给的是未知。
思嘉要和他视频通话,俞荷生把房门锁好,这才按了接听键。
“叔叔好慢啊。”屏幕那头的思嘉嘟起嘴抱怨,她才洗完澡,拿毛巾将头发包着,小狗又跳到她的床上,傻乎乎地望向手机里的俞荷生,似乎没法理解今早才见的高大男人怎么被关在这个小盒子里。
俞荷生僵硬地笑了笑:“刚刚在洗澡。小狗还乖吗?”
“除了在我最喜欢的地毯上拉臭臭以及乱翻我的东西之外,应该还算乖吧。”思嘉把狗抱在怀里,方便俞荷生看它,“叔叔今天过得怎么样,喝酒了吗?”
“晚餐时二弟陪着喝了点儿,也就一瓶北大荒......”
思嘉看俞荷生魂不守舍,担心地问道:“叔叔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