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吃不消这种强度的消耗,强撑着才没有睡着。
“睡吧。”
男人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摸着她横陈在绣枕上的青丝,指腹从樱花般的唇腹划过,握紧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
关静姝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沈瑜确认她不会醒来后,点亮床沿的烛台。
室内一灯如豆,映照着女子姝色无双的容颜和眼角绯红的春潮,她的手还被自己紧紧握住套弄着欲根。
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他撕掉贴在喉管上用来变声的薄膜,将她搂在怀中亲吻她的乌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静姝——”
“静姝——”
……
清亮的少年音完全不复之前的沉稳,却比之前更加饱蘸情意,敲在人最脆弱的心尖上。
彷如杜鹃啼血,精卫嘶鸣。
女子的手被摩擦得晕红一片,娇嫩的掌心被套弄到破皮。
沈瑜充血的肉棒被摩擦得有些疼,他吻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揉抓着她挺翘的臀。
快了快了!
他握住她的柔荑加倍疯狂耸动,销魂的快感无视掉痛意,带他抵达从未到过的巅峰。
精液全射在她白嫩的肚皮上,在烛火的反射下耀着晕黄的光。
-
日光隔着窗纸照进屋内,安神香的烟气在鎏金博山炉上方盘旋。
关静姝悠悠转醒,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稍稍动弹骨节就咔嚓作响,好似被拆散了架,下身像是被硬物撑开,合不拢腿。
表姐同她说不要招惹童身男子,此言不虚。
“奴婢伺候娘娘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