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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楚昭昭说，“有你这么说自己妈的吗？”

她跟着穆际云进去，闪光灯照得她眼花，而地面又黑漆漆的，要死死拽着穆际云才敢大步卖出去。

穆际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放心，我妈这样是好迹象，她终于不像个刺猬了，以后会慢慢便得柔软，成为一个和蔼的老奶奶。”

“怎么了？”穆际云说，“你家破产了？”

“不是。”楚昭昭说，“我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很真快啊。”

“也到年纪了。”穆际云说，“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做晚辈的不用太担心。”

穆际云没说什么，牵着她找到了段骁定的卡座。

段骁：“……你会不会说话？”

奇怪的氛围。

“不知道。”穆际云说，“心情不好，想借酒消愁吧。”

奇怪的是，坐在那里的只有段骁和赵清媛两个人，卡座显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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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正要说话却被赵清媛抢先一步：“哈哈哈哈现在谁还赴段大公子的约啊！”

半个小时后，楚昭昭睁眼，发现穆际云正往另一个方向开。

穆际云低头看她，笑了一下，楚昭昭莫名有些脸红，“我……不熟悉这里，怕摔。”

“出去浪一圈。”穆际云说，“段骁找我。”

“不想去？”穆际云说，“不想去我们就回去休息。”

段骁黑着脸，而赵清媛却笑眯眯地望着台上歌手，时不时还挥挥手。

“不好意思。”穆际云说，“跟你学的。”

良心了？”穆际云说，“我下午说陪她散心，她直接把我赶走，自己回公司开会去了。”

说完，他的车停在了一家俱乐部门口。

“哦。”楚昭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眯一会儿吧。”

“去哪儿啊？”楚昭昭说，“不回去吗？”

穆际云坐下后，脱了外套，靠着沙发，翘起腿，问：“怎么就叫了我们俩？”

楚昭昭看着晃眼的招牌，和门口停的各式豪车，莫名想到了云烟府邸的日子。

楚昭昭闷闷地不说话。

“怎么了？”楚昭昭问，“有事吗？”

段骁噎得说不出话，抓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