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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今晚没有夜市，路上人也少得很。

“我替你拿过来的。”

他沉默，身后衣摆传来轻微的拉力。

“可薛二未死不过是你一厢情愿，是你明明一清二楚，自己寻的糊涂！”

隐隐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穿过空巷，又传回自己耳中。

“你说你不后悔，我却觉不出你对自己的话有几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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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坐在岸边，给自己倒了杯酒，把两张空白的祈愿纸折进河灯，推了下去。

“从前事便是从前事了。”

第三十三章

龙后看他半晌，过来抱了抱他，叹气。

“我……信极。”

青龙扭头看脚跟。

他抱着两盏河灯去了从前同薛承一起的那个小镇。

青龙当初挑河灯时藏了几分私心，想给薛承一个全街市上独一无二的河灯，最后再偷偷溜回去瞧他的祈愿纸。

似乎从他说要两清那天起，两个人之间就再也不能两清了。

p; 却见青龙微微埋头，藏了一双有些发抖的眼。

“小青，世间有命数的。”

龙后出口自己也觉得太过激动，坐着平静了片刻。

说不出有几分难过。

“不如……出去放个河灯？”

她起身欲走，临到门口又转回来说一句话，“小青。”

发现黑蛇正用嘴咬着他衣衫下摆，大约一路过来都是被他拖着走的。

青龙垂头端起茶：“我知道。”

只是最后两张祈愿纸还在青龙手上，薛承却再也不会来了。

“那他还有一口气没有？”

青龙不语，抿唇起身要送她出门，被龙后挡了一道。

自己说好同薛承了结，有些事他却还是记挂。

黑蛇听话地盘在他手上，并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从身后拿出两盏河灯。

没有点亮的河灯轮廓渐渐

青龙颔首，半晌，蹲下摸摸他的头。

她站在门外说：“你再好好想想。”

只是憋闷。

想想实在好笑。

这样空荡的景象便教青龙想起那一日被薛承丢下，天光还未明时离开，在褪去喧闹的街市上瞧见一个被踩得零碎的猪仔河灯的心情。

从前事便是从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