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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练齐眉棍时不小心打断的，正好没扔。

顾秦看到师兄，先是松了一口气，再看到他手里的棍子，瞪大了眼睛。

王致握着棍子负着手在他身后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顾秦在他打到第三下的时候就叫起来了，“我错了，我脱，我脱。”

王致看他，语声平静，“衣服脱了。不是喜欢跑吗，两条腿，长个记性。”

顾秦疼得气都喘不过来了，等师兄停了手，好半天意识还是断片的。

王致看他倒在沙发上，顺势按住他腰，将顾秦按成了塌腰耸臀的姿势。

王致手中棍子一顿，他立刻抖了一个激灵，手撑在沙发上，哀求道，“我脱，我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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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秦疼懵了。

顾秦扒着沙发靠背跪起来，颤抖着手

他再没有这么疼过。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就觉得两条腿要断掉了。

王致单手握着棍子，“不肯脱是吗？我看不见，打死不论。”

王致松开了手，他还是那样跪伏着，好半天，大脑某一根弦才接上，想试着动一下，却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多好那是你（17）

隔着睡袍，一棍子一棍子，全敲在他大腿后侧。

疼得钻心。

顾秦的眼睛瞪得老大，整个身子都是直的。他没动，不是胆敢违抗，而是真的被吓坏了。

“嗡！”地一声，棍子破风的声音，一下就抽在小孩隔着薄薄睡袍的大腿后侧——疼。

密密匝匝地，一道挨着一道，敲了足足十下。

顾秦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我错了。我自己脱。”他口中哀求着，死命死命撑起身子，可身后实在太疼了。尤其是被棍子打的那几下，就觉得整个臀腿全都硬起来了，动也动不得。

棍子的结结实实得疼。

“啪！”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你跟谁说话呢。”

说完，根本不等顾秦反应，提着棍子，打断的那一头冲自己，又是十下。这次，是敲在臀上。

疼得顾秦一下就跪倒在了沙发上。

王致根本不理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打，打够了数，才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