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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萨神色出现了几分纠结。

他不像之前任何一个碎片那么偏执，甚至那些执念也随着碎片的回收而消失了。

他的神色非常认真，那张脸让吴明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满屋蔷薇。

前才给你送上满屋蔷薇，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份回忆取代，以后想起来，想着我的好，忘记那些不好。”

凯萨低声笑了出来。

但是太过觉得碎片也是他的原因，吴明突然就没说话了。

“你知道的，我不太懂得人类，我对人类的数据非常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难以捉摸。”

吴明也挺纳闷。

吴明嘴角抽了抽，“谢谢提醒，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事。”

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止喜欢一样。

落地窗，外面全是蔷薇，很漂亮，似乎这里是被蔷薇包围起来的城堡。

“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陪你一起。”凯萨转过身，看着吴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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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萨也笑，“但是之后我帮你治好了，因为我知道，再不帮你治好，你就会发脾气了。”

凯萨过去，将窗帘拉开。

吴明看着那些蔷薇，失笑。

按照吴明以前的个性，会冷笑一声，然后再出声嘲讽，说数据永远是数据。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他对待吴明的感情。

按理来说，系统就算是喜欢他，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我想外面去看看蔷薇。”吴明这么说道。

“我记得上个世界我的双腿被你捏碎后你就常常这样抱我。”吴明突然说道。

“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或许是再被收到满屋蔷薇的时候，或许是在画画的时候，记忆是一种太过特殊的东西，你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凯萨过来，替他解开链子，然后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带着他出去。

“把窗帘拉开，我想要看看外面。”吴明突然出声提醒。

“我喜欢这些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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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荆棘，因为你是蔷薇。”凯萨突然念了出去，然后低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