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撇开眼,不去入他的圈。
“既然如此,你我何不与圣父会面再行讨论接下去的事?”
卫尉冷然:“大人是还要再试探下官幺?大人错了,我已经不能再见圣父。”
“哦?”
卫尉缓缓拢起袖口,从中拿出一个瓶子。
“圣父知道我已有叛心,是断然不会再见我的了。”他将瓶子推过去:“我不知道大人意图如何,只是下官知道,若要让一件事永远得解决,就要将当事人迅速解决。”
他看向大理寺卿的眼:“大人是要汇报给圣父让他毁了我,还是和下官一起,永久地解决此事?”
——
手中瓶子滚烫,他人在轿中竟然出了热汗。眼前突然恍惚,他连忙拿起另一个瓶子吃下一粒药。额头汗渍如水而下,不多时他就大汗淋漓,内衫尽黏在背上。他长吁了口气。
“徐二。”
大理寺外,正指挥人打扫地面的中年人连忙行礼。
“大人。”
“今夜我回去的晚些,天黑时……”他轻吐出一口气:
“等到天黑,把那盏嫦娥奔月灯拿出来挂上。”
“是。”
……
……
这一夜夜色极静,大概是因为月色单薄如霜,南北犬吠也只依稀,几声虫鸣,随守卫脚步渐行渐远。
一个黑影从屋檐闪过。
“来了。”百米之外,蹲伏在树上的人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