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手一软,相机差点从天台掉下去。
风一直在吹,天台上随意生长的草木偶有晃动。
童谣屏住呼吸,眼睛瞪大,呼吸克制。
他的手上戴着皮质手套,从黑色皮衣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那军刀的冷光像草原上的狼眼,而他的眼神黑暗,冷淡,似笑非笑。
她的指甲滑过镜面,光明正大地直视他,眼神从他笔直修身的长腿一路往上,漆黑的眼睛,眼窝很深眼睛又沉又黑,表情冷峻,气场不一般。
男人两手放在口袋里,他的身材高大,挡住她前边的路,在她四周敛下一大片黑影。
“同伙?”他在笑,笑里藏刀。
童谣瞧着,不发声,撞上歪门邪道,真是够狗屎。
男人用手去点她的头,童谣抬眼瞧他,身子往后一退:“你打算干什么!”
男人收起军刀,淡淡的接话:“放心,总归不会干你。”
童谣翻了翻白眼,仿佛经历了冷风过境的尴尬。
“筠哥。”天台上连着跑上来同样两个肌肉紧硕的男人,神色凝重的走到他面前,低头说:“被他跑了!”
男人闭眼沉默,他早知道了。
“筠哥,这女人是?”
他突然睁眼,动了动手指,笑笑:“游戏还没结束,想要把猫逮住,首先需要一只老鼠。”
童谣轻轻吸了口气,忍无可忍说:“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得相机上,头也不抬:“刚才不是回答你了。”
童谣气的想扇他巴掌,看脸都不管用了。
“你们两个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黑衣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