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都能清楚感受到陌生的拉扯感,秦笙疼得浑身冷汗,一步一步迈的格外艰难,嘴角抿起下颚收紧,低垂的眼眸里满是无力的祈求,哀哀的望着栗木,脆弱又美丽。
栗木靠着秦笙,清楚感受到每走一步这具身体脆弱的颤抖,她兴奋的舔了嘴唇,圈紧秦笙的手腕往前走去,不许他停下。
上飞机之前,她气闹于秦笙的隐藏愚弄,也想在这一个星期狠狠教训他,让他永生难忘,现在这些情绪却转化成莫名的冲动,一种踏破他所有底线,揉碎他所有的骄傲自尊,让他软弱的跪在自己脚下,承受着她所有的恶劣欲望。
后穴穴肉已经肿起,火辣辣的疼痛,鞭挞却还没有停下,穴内触手肆虐的鞭打着红肿的穴肉,细听还能察觉细微的水声。
“要不行了,救,哈,饶,不要……”
秦笙浑身无力,两处疼痛都如此明显,却夹杂着让他腿软的酸麻快感,子宫一抽一抽的被拉扯,他的步伐迈得越来越无力,浑身肌肉抽搐,双腿不自觉夹起,仿佛要当场滑落地板。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边,裤子内侧早已湿透,湿哒哒贴着双腿,栗木半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圈住他手腕,带着他走到角落才停下。
“啊!屁股要烂了,呜,又喷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屁眼里要被打烂了。”
“不要可不行,经理大人不是要任我玩弄吗?这一点点困难都受不了,只会一个劲的求饶,可怎么让我相信您的诚意啊!”
栗木语气嬉笑,扶着秦笙坐在角落,从外看整个人半搂着秦笙,双手却借着身体遮挡捏住一团乳肉,握在掌心揉捏着。
秦笙听到这话,混沌的脑子都略清醒,皱着眉头在想着些什么,人却不自觉的挺胸,奶头隔着布料蹭着栗木掌心,随着乳肉的揉捏发出轻喘。
“不,啊,不是,我,我没关系,被玩坏也没关系,小木不要生气,骚货很听话的,怎么弄都可以。”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