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这点肮脏的活计,让公主的玉指碰一下都是罪过。
4.
郑子清左手伸到后头去掰开臀瓣,右手沾了些润滑的脂膏便朝菊穴内里刺进去。他很不熟练,所幸之前含了许久的缅铃,肠内已是被玩出了一点水意,故而轻易地插了进去。
公主“啊”了一声,睁大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他的手指在殷红的穴里进进出出,很快又添了一指,待三指在里头能搅出令人眼红心跳的水声了,郑子清的声音也变了调,不时溢出几声隐忍的喘息。
他抽出手,低低地说:“奴婢菊穴软了,请殿下赏玩。”
说着,他扭过头去,宁玉阁与他一对视,那双浓墨也似的桃花深潭里不知何时泛起了复杂的情绪,他试图做出淡定从容的假象,但双眼雾蒙蒙的,面上又是难堪又是羞怯,字字句句都尊着她,顺着她,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他真是个被豢养来玩弄的宠奴,卑微地奉上自己的身体来讨好主人。
但他是郑子清。
这个人,才从东厂的牢狱中出来,心肠歹毒,处事残忍,穿着飞鱼服叫百官也都心惊。可这督公却如此柔顺地摆出任人鱼肉的淫靡姿势,在她的面前。
顺懿公主宁玉阁,素来吃软不吃硬。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本宫会小心的。”
郑子清微微诧异地睁大眼睛:“殿下?”
宁玉阁在他身前坐了下来,伸手揽过他的腰,对方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软下身子,于是上半身便靠在了她怀里。
郑子清这回更呆了:“殿下??”
这一下凑得极近,近到他贴着殿下的肩窝,少女温热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让他手足无措,茫茫然地抬起脸,又问了一遍:“殿下?”
宁玉阁被这三声“殿下”逗得扑哧一笑:“都说督主聪明,本宫怎生觉得这都是唬人的谎话呢?”
郑督主的菊穴又湿又软,脂膏融化后,更是在殷红的穴口上染了一层湿滑晶亮的水,触手黏腻。
公主体恤他,因此刻意避开了被外袍遮挡的前裆,只是握着微凉的玉势,一点点破开他紧致的窄穴。这是他第一次容纳此种尺寸的物体,对于处子穴而言堪称硕大,不多时他便颤颤地喘息起来,双手紧握成拳,兀自忍耐着。
宁玉阁也不着急,很有耐心地往里插入,每推进一步,便都会停一停,沿着把手转个几圈,郑子清此时便会陡然拔高音调,嗯嗯啊啊地呻吟,眼角渗出几滴泪来。
“贵妃娘娘也这样弄过你么?”
公主殿下撑着头,歪头问他。
郑子清“呜”地抖了抖,声音带了几分哽咽:“没……啊……没有……”
他也不知为何公主只是手腕抖了抖,自己便身子一软,分明是久经历练又习过武的身子,顿时就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骨头都酥了。
“哼,真的?”
提到贵妃,殿下心里头就不满意,连带着捅弄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呃!啊!!”郑子清不知道殿下碰到了哪里,这一下,快感直接从头皮炸开,苦忍许久的呻吟霎时冲口而出,尾音打着转儿地飘高,居然透出了几分婉转。
“没有,奴婢只给殿下弄过的……”他哀哀地道。
公主殿下被他这反应也弄得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转而联想到了《桃木赋》中所书的内容。少女跃跃欲试:“本宫刚刚是不是顶到你的阳心了?”
郑子清茫然地摇着头:“不知……方才奴婢只觉里头一麻……”
殿下已然沉浸在拥有新发现的喜悦之中,抓着玉势朝记忆中的方位捣弄。
“呜、唔啊……别,殿下!”郑子清怎受得了这个,脚趾也痉挛起来,潮红许久的眼眶里终于落下泪,他呜呜地躲在殿下怀中讨饶,“莫要再顶那儿……嗯哈……殿下,殿下……啊!”
虽说是在求恳,但他也并未并起腿躲开,只是嘴上软语求饶得可怜至极,下面却还柔顺地敞开了,由得公主用那器具捅他软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