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都是银丝,贺稚夏还在用舌头包裹住乳头。
崔阳艰难地靠在墙上,胸肌却因为他的动作挤在一起。
贺稚夏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按压着崔阳的乳头,崔阳的胸的其他地方也被贺稚夏的手按摩着,让崔阳忍不住又喘了几声。
崔阳的胸那种肿胀的感觉在贺稚夏的动作下逐渐舒缓开。崔阳看着贺稚夏舔他乳头的动作,下半身也慢慢地抬起头。
贺稚夏舔完一直乳头,就放过了崔阳,赶紧跑走了。留下了,一旁还在和自己的小弟弟大眼瞪小眼的崔阳。
崔阳叹了口气,揉着自己被贺稚夏舔过的乳头,的确不痛了,另一只稍微好一点,但是还是很僵硬疼痛。
等到崔阳做好了心理预设出来的时候,贺稚夏已经出门去打暑假工了。
贺稚夏一边在奶茶店里当小工,一边回想着崔阳的样子,耳朵好像是红的。嗯,姐姐的药真好用。
贺稚夏不住地点头,然后在休息的时候就打了个电话给贺医生,“姐姐,这个药还有什么副作用么?”
“嗯...啊....轻点...轻点...”贺稚夏接电话的时候,听到贺医生那边的声音,突然明白了,她正准备挂掉,贺止冬就出声了。
“出奶?奶量的话,稍微有一点点大,我也没有试验过,哦,如果你把他干了的话,还会让他后面比较好操。其余的应该没有吧?没有精神那方面的影响,姐姐我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贺止冬说话的时候,贺稚夏总能听见。
“快点...啊...你还打电话....我没力气了。”贺稚夏赶紧挂了电话,“姐姐再见。”
中午,是贺稚夏回去吃饭。崔阳已经烧好饭了,只是人不在,似乎是出去了,贺稚夏知道崔阳家里有钱。
所以,崔阳和她不大一样,就像崔阳不理解为什么贺稚夏要浪费时间去打暑假工就挣这么点钱。
贺稚夏之前也跟崔阳吵了一会,崔阳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回来的时候,似乎就不在意这个事情了。
贺稚夏吃饭的时候总会想到很多事情,比如说崔阳不喜欢和她说一些心理上的事情,因为觉得她是学心理学的,不喜欢被窥视的感觉。
这让她和崔阳之间一直都有一种距离感。
贺稚夏想到这里,吃了一口红烧肉,嗯,崔阳的烧的红烧肉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