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再没有人叫过自己的名字，黑鬼腐朽的脸终于有一点点变化：“你……你。”
苏陌没等他说完，把面前的毁天灭地收回手中：“我已经破了咒死之术，你再也不会被重生折磨了。”
常贵已经只剩半个身子，他从小陪伴自己读书，常贵天赋异常，苏白很喜欢他，苏陌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
苏陌不会杀自己的兄弟。
黑鬼又变回邪魅，他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又只有一半的身体。
“一切都已经晚了。”黑鬼已经不再是常贵，他为了活下来，早就不是人了。
“我带你回雪城。”
“你闭嘴。”苏陌触碰了黑鬼的痛楚，雪城是最纯净的地方，而自己肮脏，龌龊，怎么配回雪城。
“别跟他废话，他早就不是常贵了。”妖月提醒苏陌，他不是人了。
留着他，会死更多的人。
“常贵，一切都来得及。”苏陌话还没有说完，黑鬼就用怨灵攻击苏陌。
妖月跃到半空拦截。
没多久，苏陌就把黑鬼杀了。
只是一堆空壳，不是肉体，就连血都不见一滴。
幽皿被救出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仙灵，废人一个。
司药虽然受了酷刑，可是还算有一口仙灵撑着。
“幽皿。”
苏陌把自己的仙灵输给幽皿。
司药感叹：“幸好没有死。”
幽皿躺在苏陌的怀里，用手指滑过苏陌的脸颊。
“你不要哭，这样一点也不好看。”
苏陌压抑不住，不是因为幽皿被天君折磨而死。
而是和幽皿三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