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茧里走出来,人家却已经离去。
下一步该怎么办?
刘嫂在他身后轻轻掩上门。
隔了很久,他把自己写的字条搓成一团扔掉。
他缓缓走到客厅,倒在长沙发上。
志厚鼻端,像是又隐约闻到红玫瑰靡靡香氛。
他叹口气。
人已经走了。
志厚看到电话上有人留言。
他过去按纽聆听。
“志厚,飞机十分钟内开出,请祝福我们——”
什么?这是南施的声音。
“我不想婆妈地叫你接送,故此到现在才通知你,请谅,昨午,克瑶来辞行,原来她误会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已努力澄清,志厚,珍重,再见。”
志厚“哗哈”一声,突然大笑,啊哈啊哈,激起回音。
真没想到会走得一个不剩。
是,周志厚应该站起来了,这段日子,全靠左一个王克瑶,右一个任南施把他撑着,还有小理诗陪他解闷。
他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志厚回公司工作到晚上。
他对生事的同事说:“你再不向诸人道歉息事宁人,我将亲手切下你人头,一脚踢进印度洋。”
大家噤声。
八时左右有人问志厚:“去不去梅子?”
志厚摇头,“不,不去。”
再不用梅子的歌声麻醉,他现在已恢复正常,心底那个血洞已结了痴、硬硬的。没有感觉,很好。
承坚打电话来:“周炯做了几个菜,可要来吃饭?”
志厚答:“不需要,我会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