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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情绪一激动，声音高了八分，然后又迅猛地转为嘶嘶抽气。

老板干笑。

这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老板挤眉弄眼纠结半天，问：方便让我去探望不？

啊，既然你都来了那我还是回去吧。

老板一愣：你说真的？

小二挠脸，转过身站在柜台前。

……

说着小二就从柜台里摸出来，往门口走。

啊？

哈哈，那好那好，正愁毕业没着落。

哦，那就等等，可以等吧？

那一起！

老板摸进柜台，打开电脑，一边假客气：麻烦你了还真不好意思。

红毛有气无力。

老板啧啧称奇，红毛这厮真是把全部家当都交给这家伙了！不过小二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不会搞手脚，倒是可能卖亏了……

没事没事。

等等！

你在哪？

老板抓住他：赶着回去照顾红毛呀？

老子难受死了，明天给你说！挂了！

，听得老板心惊肉跳。

还没等老板反应过来，红毛已经挂了电话。

又是五秒停顿。

……家里。

小二点头。

老板面无表情地看向小二：好厉害呀，以后不如你就代替红毛吧。

成啊。

应该没事吧……

拿着电话讪讪地看向那边，小二还跟那姑娘聊得火热，话题却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直到那姑娘手机响了才宣告结束，临走时她还笑嘻嘻地说下次带朋友来照顾生意。

老子在店里！

放屁！

一边琢磨一边翻着记录，没看出啥问题，又不好当着小二点货，老板干脆把它扔一边，反正人都在这，跑不了！

没事，反正今天没啥生意，卖掉的东西我都写在那了，有什么问题再说啊，我不太会……

不行，那个换东西的人还没来！

大约五秒的停顿后，红毛哑着声回答：

你到底在搞什么？莫非你们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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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日！

我感冒了……咳咳……

小二也一愣：你不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