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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快！快跳下去！只要你跳下去，我就能炼成长生不老丹！我就能永生了！”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我心中一痛，连剑都有灵性，何况是人。

“你是一把好剑，去找个更好的主人吧。”

我用力一甩，将凌雪剑甩了出去。

离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低头如同千百次一样稳住了我的额头。

是我第一次看到离渊在哭。

若是离渊醒来，知道我自己跳进了炼丹炉，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

但就算伤心，至少是活下来了……

我抬头看向牢笼之外的万俟烨沙，他兴奋地看着我，脸上散发出红光，或许是因为千年以来的心愿即将实现，就算还没服下长生不老丹，他的样子就已经变得年轻了一些。

我转过身，看到炼丹炉中已经再次燃烧起火焰，又将身上的凌雪剑召唤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它。

我不断下落着，身体却突然被人紧紧抱住。

我诧异地睁开眼睛，离渊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那凌雪剑充满灵性，就算是被我甩飞，也飞快地掉头回来，重新来到了我身边，不愿意离开。

双手抓着栏杆，不断朝里面看过来。

“离渊……”我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离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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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窒，摇了摇头。

我叹了一口气，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向下倒去！

凌雪剑卷曲起来，缠在我的手上，亲昵地蹭了蹭。

“若是没有娘子，世间再

“我希望你遵守刚才我们之间的约定，一旦我跳下去，离渊就能得到自由。”

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得透明起来，脸色十分虚弱，却伸手紧紧地抱着我，就像是从来没有松开过一样。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愿再去看离渊，生怕多看一眼，我都会后悔这个决定。

万俟烨沙敷衍地摆了摆手。“你快跳吧！只要我服用了长生不老丹，一切我都同意你。”

脚尖离开了炼丹炉的边缘，我的身体迅速下落，越是离火焰越近，我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将我脸上的泪水蒸干，眼泪化成水汽，不知道飘向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