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鬼多久了已经记不得了,大约一个星期?因为无法被别人触碰到或者是触碰到活物,都让他忘记了温度。——反正都没差的。
虽然隐隐明白欧阳楚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却对这个怀抱异常的留恋。
唐乐想想自己挂掉的时候是二十一岁,正值青春年华,但是还是魔法是一枚,未曾转职——不如趁机转职了吧。
这么一想,唐乐倒是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些期待了。
其实他挺好奇自己在半透明的状态下和人XXOO会不会看到点……那什么在做什么运动……
(二)
唐乐搂住欧阳楚的脖子,蹭了蹭。——嗯,是暖和的,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举动对于欧阳楚来说无疑被归类成了诱惑、主动、接受等一类中,于是地上很快躺了几件衣服裤子。
赤果果的欧阳楚把同样赤果果的唐乐压在大床上,此时的唐乐透明度已经很低了,都能明显看见脸上的红晕。
欧阳楚手中把玩着唐乐的小唐乐,时而揉捏时而摩擦,熟练变换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初经人事的小唐乐硬了起来。
带有带有薄薄茧子的掌心划过欲望的前端出口,让唐乐一阵战栗,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后面的小菊花无意识的收缩着,似乎这样能够分散一些快感所带来的冲击一般。
欧阳楚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唐乐后庭的状况,轻笑一声,“乖,不要着急。”
从床头抽屉了拿了KY做润滑,第一次还是小心仔细认真些比较好。温热的指腹在唐乐的菊花周围按压,指尖带着润滑剂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菊花传来的异物感让唐乐有些不适应的缩了缩,似乎是想把后面的东西挤出去,却把欧阳楚夹的更紧。
欧阳楚拍拍唐乐的屁股,滑溜溜的触感让他的手掌忍不住在留恋的抚摸。唐乐早就红了脸,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愿抬起来。
什么嘛……这么慢腾腾的要做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