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她看到陈汉霆死了这条心吧!不是我们无情无义,如果陈汉霆是一个好
孩子的话,我不介意出钱出力让他起来,可是,这孩子——显然太让我伤心了!”傅
南衡狠狠地闭紧了眼睛。
我更加担心,现在还没有步宁的消息。
这些天,步远一直陪着我,给我讲笑话,说他们学校开心的事情,绝口不提他
姐姐,这个孩子看似心粗,看似淘,其实是最懂事的一个,看起来傅南衡是没有白
疼。
得到步宁的消息是两个星期以后。
步宁打电话给她爸打电话,我一听到傅步宁的声音,就让傅南衡开了免提。
电话里,她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声音微弱,她说了一句,“爸爸,来接我吧!”
“你在哪?”我把手机抢了过来,说了一句。
“我在机场,妈——”接着,傅步宁就哭了起来。
傅南衡皱着眉头,“该吃的亏还是吃了,知道回家了,走吧,去机场。”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打在前面的车窗上,雨刮器一直在刮呀刮,我很担心
步宁。
傅南衡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皱着眉头,我知道他也很担心,毕竟那是他的宝贝
女儿。
到了机场以后,又给步宁打了一个电话,她说自己在一个角落里,我和傅南衡
找遍了全机场,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傅步宁。
傅步宁眼神憔悴,先前的神采奕奕都没有了,黯然无光。
我和傅南衡走了过去,本来傅南衡的步子很匆忙的,可是看到步宁的样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