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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很小，砌两级台阶，偶尔他也会下来在水里泡着。

“嗯？”

“时间够久，该有消息了吧。”

“不会是上次那个鸭舌帽吧。”

电话接通后，那边的声音显然很意外。很冷淡的说名单上周就已经公布，他不在名单上所以没接到通知。

玻璃花房经过两个月的打理和生养，终于变得十分茂盛有生命力了。养在边角的吊兰和一些藤本植物慢慢爬到六角形的屋顶，光照下，叶子在池水上的投影大而鲜明。有些花谢了有些花开，都是不怎么名贵，但是好养活又好看的草本花卉。根茎坚韧，花色纯净，泼墨一样渐次深下去不断在生长的绿色，香气在厚重的花瓣间半开半闭。

放下电话，有点失落但想想也未必全是坏事。

过了几天吃饭时，他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去学校啦？”

“学校有没有通知你博士生录取的事？”

“有没有同学的电话问一问？”

“有书，还有菜园花园啊。”

“嗯家里比较好。”

问起他面试日期，他想半天说出一个，正好是在上次出差期间，不知道也没能提醒他。不过就像电话里说的，即使去了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米白色床帐围起来的小空间里，距离似乎更近，亲密的冲动在空气里在皮肤底下酝酿蒸腾。

四角立柱方顶床幔的西式大床，像房间中套着另一个房间一样的双重私密。

血液加速冲破理智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的圆呐。

“嗯，他自己输的电话。”

“没有呢。”

“哦，好像有一个。”

“不知道啊。”

“那就在家里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

“好吧。电话给我，我来问。”

27

“但是他通过考试了不是吗？”

“你想去吗？”

“每天在家就好了吗？做点什么呢？”

“上次说什么时候通知？”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关上主卧的门，放下床帐。

“除了笔试还有面试，面试他好象没来。而且”电话那边有些犹豫，声音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冷淡，“虽然他成绩很好，论文数量也够，但是经常缺课，和导师也没什么交流，即使来面试也不一定能过。”顿了顿又说，“也许他不适合这种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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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