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的帕子上穿过,看着她说道。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朱砂把手帕塞到袖子里,躺下后说:“我就是要让赵彻知道,我宁愿要一个太监,也不愿在一国之君身下承欢。”
“帝王的爱,若少了恨与遗憾,绝不会完整。”
朱砂闭上眼,她就是要在这男人的自负心上狠狠插一刀。
让赵彻爱她,又恨她,最后因为遗憾,永远忘不了她。
朱砂想,真正能圆满的好感度,往往是带着遗憾的。
而此行流放边关,她更是求之不得。
她的西北营,还在边关。
在边关苦苦抵抗,来自大齐兵士的碾压。拼命守护着…赵彻的江山。
☆、卑微之爱
朱砂走的那日,下了场倒春寒的小雪,她穿过宫门,穿过街口,雪在青竹斗笠上越积越厚,等的人却仍无踪影。
被押送至郊外,兵吏暂歇脚于茶寮饮一杯热茶,她望着城门口,伸手揽了几片雪花,带起一阵镣铐轻响。
这才让朱砂想起自己是被流放。
她欲回首,不想再等了。
踏踏的马蹄声忽然由远及近,溅碎堪堪铺就的一层雪地,停在了朱砂面前。
鲜衣怒马的少年控紧疆绳,嘶鸣声过后,扬起的马蹄再次归于尘土,马上金冠高束的公子抖去披风落雪后笑道:“瞧瞧,傅大人这一走,京城的天都变了。”
“景王爷。”茶寮里的兵吏见来人,即刻过来行礼。
赵景冷哼一声,余光扫向朱砂,对兵吏道:“开镣铐。”
“多谢。”斗笠下苍白的脸孔抬起来,漆黑的眸苍凉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