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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你爸可不会这样啊？”

医生说我一直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应该好好休息，可我没有办法不操心你

有些人的悔不当初如同家常便饭，一日三餐，总要纠结频繁，总是幻想着，把肠子想得都痛了，青得不能再青。

我说，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会被治好。我还要给你做榜样——我要告诉你，付出一定会有回报！

孩子，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之前猜你是担心会失去我，却不太能理解。如今我终于懂了——我现在也很害怕。”

“X年X月X日。孩子，你妈今天跟我离婚了。她放弃你了，对我说，你的病不可能好。

大概是吞了咸涩泪水的缘故，他的喉咙有些哽咽。

***

“X年X月X日。孩子，今天你峻峰叔叔说，我对你的信心毫无来由。

席虎得了空隙，掌心向内，偷偷地，抹了一把脸。

半晌无话。

“随便你。”

“我求你，求你让我看着你。”

无须割舍，没有什么需要再三顾虑的。

我带你去找方教授复查，你闹着要我给你去买玩具，停在医院小卖部门口不肯上楼，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抱着我的大腿不撒手，小卖部老板都在笑我们父子俩。

谈思明却是一个对自己过去行为放下得很快，从来不会因此停留的人。

“X年X月X日。孩子，爸爸今天在脑电图室外面等你的时候，忽然没站稳，摔倒了。

“X年X月X日。孩子，你今天又跟我撒娇了。

可我不怪她。她愿意陪我走到现在，我已经很感激了。”

可是现在，那些话音里，有着一份真真实实的悔意。

也许是无心，也许是有意，谈思明头低了回去，不再看席虎。

席虎问起来，谈思明说，每个人的所有行为，过去的、现在的，以及未来的，都代表着自我的一部分。

你峻峰叔叔脾气不好，说她身为妻子，不应该在丈夫和孩子最艰难的时候逃走。总之是一通指责，把她骂出了门。

我答应了，你乐得跟什么似的，一口一个世上只有爸爸好，哄得我二话不说，去给你买了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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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给我爱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