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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司马岳果然更生气了。

心想，不记得怎么做的，可他记得答案啊——

王清平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司马老师，我相信席虎不是这样的人。”

“你还找我要证据？发卷子那天问你做法，你为什么说不出来？你根本就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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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听人这么说自己的学生，换谁都不干。

王清平拍桌而起，连桌上的水杯都跟着震了一下，里面倒立着的毛尖，一根根呼啦散开。

“谁主张谁举证，老师您怀疑我，也得给证据吧。”

司马岳咄咄逼人道，并不想等席虎解释，“你倒是给王老师说说，你的进步经验啊？”

“蒙的？24小时里其他23个选择你怎么不蒙？二十四分之一的概率就被你撞上了？”

“老师，我确实没抄。那道题，我是蒙的。”

王清平的眼睛仿佛要射出火花一般，布满皱纹的手掌在桌子边缘摩挲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希望他好，但我把话放这了：他说他

百分之二十的概率，班里其他人要是会猜一点，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显得他一个人异军突起。

但席虎沉默了。

不过席虎的记忆力跟他人一样，不重过程，却总能发挥在结果上，题目在问昼夜更替期多少小时，他就顺手把“15”写上去了。

涉及到自家班主任，席虎也不想跟他再抬杠下去。

“司马老师，席虎虽然是我班里的学生，但他的地理，也是你教的。”

碍于王清平的面子，司马岳口里让了步，眼睛却仍盯着席虎，仿佛要从他脸上盯出“羞愧”两个大字出来，“做题全靠蒙的人，还想考沅大？”

“就算他没抄吧……”

“够了！”

席虎看得出王清平在压着火。

席虎于是把抬杠这活重新捡了起来：“人贵在志向远大嘛……比方说，我的志向，就在沅大！”

他感觉像是有了底气，顶着司马岳的目光，无所畏惧——司马岳不是要看他羞愧吗？可他只会不要脸。

司马岳这是摆明了不信任他。多说无益。

席虎心想，哪有24个选择，你们地理出这种昼夜题目，不就是喜欢往6、12、15、18、24这五个数字上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