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她面目却总显得狰狞些。
“今天你唯一的哥哥被处死了,你自己不伤心,反而想要我去陪着那杀人凶手开心?怎么想的啊?”
她招呼自己从公主府带来的侍卫:“你们去把闵鹤媛抬进轿子里,小心磕着了。”
太子妃刚想斥责她乱说话,结果一听要带走闵鹤媛,生生转了话头。
“皇上下旨让我好生照看着,你怎么说带走就带走?”
“我已经跟皇爷爷打过招呼了,人我带去公主府养着。像您这种为了儿子就牺牲自己哥哥的人,保不齐还能为了儿子再牺牲一次你哥哥的女儿不是?还有,当年你不是处处和苏灿做对夺取太子殿下的心吗?留着情敌的女儿在眼前你不难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你怎么做事我就怎么说话。”
闵鹤媛看了她一眼,跟着上了马车。她攥紧的手指就没松开过,如果今天闵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不怀疑自己会杀了太子妃。
……
数日来都是狂风大作的天气,门窗被吹的噼噼啪啪响。
好在公主府的设计,主屋外面有封闭的连廊,所以呆在卧室的时候那风声倒也不让人特别心慌。
和慧觉大师一起来的是小蝶,小蝶见了她泪汪汪的,小小声喊了一句“郡主”。
闵鹤媛就知道她知道了,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霍珩告诉你的?”
“才不是嘞,侯爷那么凶,我是靠自己的聪明机智猜出来的。”
的确很机智,她在沙漠里一系列表现呢闵鹤媛记着呢,平心而论,如果不是自己仗着武艺高强些,像小蝶那样被丢进去卧底,她不可能做的像小蝶那样好。
慧觉法师看完闵鹤媛真身,又特意摸了摸她的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