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进门(2/4)

程全不敢说话，方弈鸣又拿起那个包子，嘎吱嘎吱吃完了，咬得虎牙暴露，大白鲨一样。“你在这住了多少年了？”他说话的声音因为边吃东西边说话而有点模糊。

程全百般不愿意，但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声音很低。方弈鸣倒是听清楚了，故意大声念了一遍，又叫对方报出来是哪两个字，程全回答后，他算是满意，这才暂时罢休，只问：“你偷的东西在哪儿呢？”

客厅里没有多少生活化的物品，墙壁上也没什么装饰，但是周边家具和地板比较干净，房子看着像是住户能马上搬走，打扫都不用，无缝出租给下一个租户。

程全大惊失色，他甚至掩饰不了自己的表情，扑过去只想拉住方弈鸣，胡乱说着一些“求求你”和“我错了”之类的话。方弈鸣反倒是冷静了一点，用手机镜头对着程全拍，看到这人拧在一起的眉毛下面是微微发红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柔弱无助。

“三年……”

程全连忙说：“没，没拿多少！”

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无法在见证自己罪恶的人面前伪装，只好低着头不说话，尽量躲开镜头。方弈鸣半天没得到答案，用力推了他一下，这小孩的力气真的很大，程全一个趔趄，被逼在墙角，抬起手臂挡着自己的脸，喃喃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在板凳前方，房间角落里，堆着满地杂物，以快递盒居多，还有一些色带之类的办公耗材，其中甚至有一些东西，方弈鸣都认不出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普通家庭绝无可能在家中储备这样的玩意儿。

方弈鸣心里升起无边的快感，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个男人本来就是罪人，无论别人对他做什么，只要打着惩罚的名头，那么他绝不会反抗。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年纪比他小的

方弈鸣只觉得下腹有个东西跳了一下，他下意识挡了一只手在前面，边拍边说：“心虚了？你卧室里面有什么？”

他其实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看见这一堆赃物，还是很惊讶。程全也很尴尬，放开了方弈鸣的衣角，方弈鸣啧啧靠近那一堆，拍了几个快递盒，又举起手机去拍程全的脸，说：“这都是你偷来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

“不说是吧，”方弈鸣看了看四周，一室一厅的卧室半开着门，他快步走过去：“等我找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这间屋子本来就没有那么大，他俩拉扯中还是挪到了卧室门口，方弈鸣探头一看，发现里面没有什么他想象中的罪恶滔天，只是一张普通的床，侧面有一个大衣柜，床脚放了一个小板凳，除了这三样家具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种虐待小动物的血腥场面。

sp;“哟，你还真有工作啊？”方弈鸣乐了：“我以为你没工作才偷东西呢。”

程全不敢回答，他偏过头不看对方的镜头，方弈鸣大声问他：“我问你话呢！这是不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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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全说不出来，只是哀求地望着他。方弈鸣实在是受不了他那种眼神，扬了扬拳头作势又要揍人。程全怕挨打，但是又不想放手，只是离远了一点拉着他，恳求他不要再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