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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走过去拉起夏惟一，牵着他走出房门。“小心点，天黑，别撞到了。”

“哦。你下午去公司了吗？”

“你放心，我会让你重见光明的。”顾凡坚定地说道。刚刚医生说夏惟一是由于反复发作的病毒性角膜炎引起的角膜混浊、角膜溃疡，范围较大、侵犯较深，当尽快进行角膜移植，不然会有永久失明的危险。末了医生还说病变主要是这一年发

“嗯。”

夏惟一甚至不想再看见，看不见，便可无爱无恨。

“起来吧，我们出去吃饭。”

九月，秋高气爽，天空蓝的透彻。

“停电了。”

“不去。”

夏惟一握住顾凡的手，眨了眨眼睛，却发现眼前还是模糊的黑，隐约可见身旁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哦！”

“十点了。”顾凡看了看表说道。

顾凡将夏惟一带到一家餐厅吃了早餐以后，便把夏惟一带去了医院。

顾凡又惊愕地看了一会夏惟一，感觉他变了，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再是冷漠抗拒的，但是透着一股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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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点了？”夏惟一开口问道。

顾凡脸色冷凝下来，他知道这件事无法瞒下去。天不可能是一直黑的，它总会亮。

“嗯。”夏惟一点头。

回去的路上，顾凡一声不吭地开着车。

那样也好，不会再看见他的冷漠他的无情。

顾凡将夏惟一扶到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然后，转身走向驾驶位。

看不见了吗？

尽管顾凡和那个医生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夏惟一知道顾凡带他去看的是眼科。

只是眼睛陷入了黑暗而已，根本不需要害怕，因为心早已陷入了黑暗，承受着远比失明更加残酷的事实。

好暗。”

“你放心，医生说你的眼睛只要换了眼角膜，就可以重新看见了。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的。”顾凡终是一字一句地把夏惟一失明的事说了出来。

“嗯，没关系。”夏惟一全然不在意般地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