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出乎意料,地铁上我没有找到秦傲然的身影,中午他也没有打电话来叫午餐。我有些不适应。观察这个人早已成为我每天固定的习惯。
难道昨天他和老板……?
请别怪我思想龌龊。
在这纷杂社会混生活,哪还有什么单纯。酒吧的同事们爱讲乱七八糟的事给我听,连客人们都不介意在我眼前上演活春宫的戏码。
我还能单纯个毛线。
单纯能换钱花吗?
晚些时候我果然在洗尽铅华再遇秦傲然。
“阎安。”他轻声喊我的名字,让我微微有些错愕。
“认得我吧?”
我点点头。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我认得他,难道他一直知道我在注意他?
“有件事说来会显得突兀,但我是诚恳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很需要钱,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每个月可以给你五万。”
当他说到钱,我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我一度怀疑自己被这社会熏坏了,当时第一反应竟然只是惊讶。
我还有被包养的天资?!
不过我很快从疑惑中走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难以想象,光鲜的皮囊下,居然有如此龌龊的心。
未免太小看我。
“对不起,我想你找错人了。”
即时生活再艰难,我也不会出卖自己换钞票。人活在世,总是要积极向上的嘛。
再后来秦傲然又找过我几次,每次都会提起那件事。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侮辱。